当我沉沉睡去。
很安详的一场噩梦吧。我看不见自己的眼睛,脸庞依稀朦胧的轮廓,有点深沉。
是有点累了,睡吧。即使是噩梦,足以让你安详的睡去,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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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清高、假正经、假好人、孤僻孤傲孤独、行径乖张不羁、狂妄自大不屑。
但这就是我。
钟怡雯散文里的文字透露出些许病态的思想,我总是这样觉得。我并没有狂妄到把自己和她并提,也只不过想说一说自己的病态也实在不轻。我行为乖张,总是企图将自己装扮成独树一帜的怪人(旁人是这样说的)。我轻蔑考试、拿分数、死读书、证书就是财源的保证、获得甲等就绝对是好学生,但是自己却被囚禁在其中的漩涡里,挣扎求存,何其讽刺。
我在一堆抢答问题,积极为考试成绩拿到一点保证的同学们默然。不怕考试成绩会糟糕吗?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而不屑呢?还是对于照本宣科的回答方式有所蔑视?以为自己是那根葱而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是这样批判自己的(好一个怪人)。
我当然会怕死,怕考试时被问题攻击得措手不及无力反击。我当然怕死,怕考试成绩出来时来个奋勇战死沙场壮士一去不复返,死在满江红里。我抨击填鸭式的考试制度和上课习惯,大学里的上课可以不要一味的你给我吞的教学方式吗?(当然不是指每一个科目每一个科系每一个学院),可以有空间让我们思考讨论分享辩论吗?
有些东西就是不喜欢,不喜欢我就不去做(说得潇洒,但身不由己时却开始鄙视自己的狂妄)。这种原则性的问题和顽固地坚持总是落得一个可怜,无人问津无人宽慰的下场。也只有病态的我纵容它的发展,迅速膨胀,变成一个扭曲的怪兽。
(p/s:好喜欢同学之间的友爱,真的。当大家把回答问题的优先交给那些没回答过的同学时,大家都是一致的。我坐在课室后头满足的笑,即使一直都把自己排斥在枪林弹雨的回答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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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自己喜欢的自己,不是一个别人喜欢的你。
成长的过程中,叛逆的基因并没有随着青春岁月的消逝而日渐式微。隐形的叛逆、想与众不同的那种狂妄结合对世俗的蔑视,目前流在我的血液里。
我不紧张考试、考得好考不好都是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争破头去比较自己和别人的成绩,不需要因为成绩好而沾沾自喜、不需要成绩烂而自惭形秽。我不想机械式的消化作业,我已经知道自己必须去了解并学习,作业实际上要教我的东西——寻找、探索、思考、消化、分享。我喜欢在作业多得吓人的时候跑到图书馆去阅读(不是为了读书而读书的那种),别人惊讶我是如此的懒散随性。
阅读,是我唯一感觉到自己的心灵获得共鸣的事情。
(p/s:除了在大学的课业,还有生活上许许多多的事情,我都不想比较。可以单纯的“我是我、你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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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在乎、不想理会、不愿承担别人对我的议论纷纷流言蜚语评头论足。
我无所谓。
耸耸肩,头一撇,流氓似的抿嘴,一个字一个字漫漫的告诉自己,无,所,谓。——摘自钟怡雯《野半岛》其中一篇文章《无所谓》。与自己共勉之。
(p/s:文章里如有任何得罪,阿紫在此敬请各位原谅。或许文字的稚嫩会让大家误会,那实在是阿紫异常过分的错误了。但是可以坦荡荡的表露自己的心声,勇气是不能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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