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回大学的路。(在车里)两人的沉默是某种深情的隐喻。
目视车窗前失焦的光点,心跳倏地被注入一剂异常令人纳闷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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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平常都是老哥开车载我回到大学的,我们习惯不说话,任由节奏狂乱的舞曲张牙舞爪,企图掩盖彼此都不得已沉默的事实。偶尔闲聊上两句,个性乖异的我会突然放空,拒绝冒然张开嘴巴吐露简单的几个字。
离别时,一句“小心驾驶”或“不要驾太快”已经是竭尽力气脱口而出的贴心话。或许家里真的不太习惯太直接的关心和爱意,我每次从嘴巴说出来的关心都被一层不介意给粉饰,仿佛关心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刚才老哥从蕉赖工作的地方给我带来了一些食物,剪了一头清爽的短发,看起来开朗明亮的面孔却隐藏不了一脸的倦意。最近都很少拌嘴了,小时候三不五时就来个一大吵一小闹,孩子气的武打模式也照常上演。有时候气话一出口更像前世冤家聚头般气愤难耐...现在长大了,反倒觉得他一个男人的生活好像也不太好过?
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他想要出人头地的理想恐怕正启航呢。
只是想说一句:“老哥,加油。”
为什么无来由的要说一句加油?因为脑袋里每次都会出现妈咪入院后他写信给我然后两个人一起抱头痛哭的那时候。然后就会想起小时候为了教我骑脚踏车而摔伤他自己脚的那时候,骑脚踏车载我到朋友家然后被狗狂追得那时候......
然后就哭了。然后的然后,那一句加油是对他说,也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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