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臨睡前把聽筒戴上,宮崎駿動畫裡的背景音樂一一響起,有的輕盈如精靈在跳躍、有的澎湃如海濤翻湧、有的溫柔如微風和煦撫過臉頰、有的隱隱憂傷隱隱作痛的,輕輕地撕裂心房。
閉上雙眼把畫面定格在一棟建築物裡。那像是夢裡一切游移畫面陸續本來的始源,一個貯藏着待發掘的秘密基地。不知是否眼球在倦累的眼皮底下是否仍積極的滾動著,那棟建築在鏡頭底下逐漸渙散模糊,繼而蹦跳出更多應隸屬不同空間的畫面。
都是一些熟悉的,過往夢境裡曾出現的,人(我認識他嗎,我應該認識他的,不,我不認識他)、事(我在攀爬著陽台的欄杆、尋找些什麼嗎、走在夜晚寂靜的長廊)、物(那一輛曾經載著我童年的腳踏車、槍?),全部忽大而忽小的,時而臃腫的快擠爆我視覺範圍時而縮成一小塊方格子。沒有聲音,或許有對話但是我聽不見。畫面裡的物件一直在飄流,一直在行進中,沒有結束。
直到我把聽筒摘下,复在一片強光中翻身把被子將頭蓋住。我應該是在夢裡喃喃自語了,但我聽不見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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