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搭巴士、转搭地铁、再转搭巴士后走一段路回到了家。过后再重复一样的过程,来到了大学。呆在家里的两个小时半,我吃了一大碗的卤面、替久未洗澡的花给浇上新鲜的水、把一堆的碗碟给清洗干净再让它们归位、替沾满灰尘的遗像给擦拭干净.......还有跪下为灵牌点一炷清香。
我的心情从平稳的路面高高跃起,久未回家,好多画面在脑海里一拥而上,时空错乱交接。我看见六岁的自己,稚气的脸孔;十二岁的自己,羞涩的模样、十六岁的自己、朝气的面容....还有很多个自己向我一路狂奔,身后带着汹涌的回忆。
我没有失控。(只是回家前重复又重复的做了一遍昨晚告诉学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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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铁里遇见一个奇怪的人(幻觉?),他不是无脸男,他没有告诉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如果是的话,我会拔腿狂奔而去。
他只是在我耳旁絮语:“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或许他(幻觉?)是魔鬼,但我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们来作交易吧。”我的声调突然变得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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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学后,没有人察觉我有任何异样(我也没有)。
只是一如往常地看到我有些小失落,面带笑容的慰问我,我无法抗拒同学爱的温暖,我只能淡淡的笑着,当作是一个答案。
多么迂回的答案。至少不让别人担心吧,反正我这家伙的忧郁面容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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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那么用力的吼我。
我并没有当场愣掉,我只是从坐姿站起微微欠身道个歉,转身离开。就连自己也惊讶,已经快要涌上头的脾气霎时被镇压(抑或是被某种力量捏碎?),没有丝毫反抗回嘴的蠢蠢欲动。
何时,我学会了如此优雅的避开一切本该发生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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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哭,只有一丝丝苦笑牵扯着我的面容。
前一晚才鼓起勇气的宣言,下一秒换来积极地回应,隔了一天就被现实给抹杀掉。
我想逃离高贵的寂寞。
“我想抛弃我的矜持
我想丢掉自以为是的睿智
我想要跟大家一起追逐
我想要一群人的狂欢
我再也不想高贵了
我高贵的最后......
只会让我更寂寞”——《高贵的寂寞·寂寞长大了》·恩佐
这是躲在角落的祷告。但,也只是祷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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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谢谢。
或许在黑夜里的狂奔让汗洒一地,会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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