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窗外,篮球场上喧哗着一班男人的狂妄不羁;窗内,电脑正在哀祭着一个男生的岁月凋零。企图摸索着凌乱的符号,却捉不着摸不透,任由它强硬的逼迫时间流走,留下满室的哀怨。
鼻子通红,桌面上堆满了与伤风感冒抗争的战利品。哀叹了一声,告诉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毕竟已经被病魔纠缠了一个月,却还是摆脱不了整天与纸巾为伍的日子。鼻子与纸巾的亲密接触,简直就好像时下年轻人离不开面子书一样。中六求学时期,总是埋头苦读,巴不得把整座山似的资料都一口气吞进肚子里,好让考试的时候不必两眼直瞪考卷手心冒汗不知如何是好。老师温柔的腔调,把中六直升大学后的美好生活灌进我们的大脑里,而我们也很单纯的憧憬大学里悠悠自在的象牙塔生活。
现在是凌晨三点了,回想当时候的憧憬,再看看埋伏在电脑荧幕前的符号,我就是挤爆了脑袋也没办法将它们串成有意义的句子,不禁莞尔一笑。踏入大学后,才发现自己容易与病魔扯上关系。是自己禁不住病魔的诱惑而主动投怀送抱,抑或是病魔总是潜伏在旁想要侵占我的身体?
暖暖的一口微苦中药流过味蕾那片苦涩地域,不自觉地吐了吐舌头,“好苦!”,心底嘀咕着。从小到大都抗拒任何与苦味有挂钩的东西,尤其是妈精心调制的那一杯爱心中药,让孩童时期的我碰上它就一溜烟躲到房间用被单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打死都不肯喝上一口。那时候,妈的手中就会多了一条让我看之色变的藤条,手臂上挨了几鞭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喝上几口所谓的苦口良药,再眯着双眼露出痛苦的表情。
妈时常都说我吃不起苦,在我默默地含了几口的中药在嘴里后,就把我的杯子给夺去,然后就说下次若再顽抗就让我好看。结果,看到中药就溜掉再挨上几鞭然后喝上几小口的中药后就草草了事的画面一直都在上演,直到我升上中学稍微懂事后,才逐渐淡出我和妈相处的日常生活里。而与妈亲手调制的中药纠缠不清的日子,也在我中学生涯的某一段岁月里,走出了我的人生舞台。
窗外的热血汉子们都搁下喜爱的足球回房会周公去了,我依然坐在电脑面前与它对话。眼眶红了,微烫的泪水划过脸庞时,那温度在冷寂的凌晨特别温暖。忽地宿舍房间里的空气都被苦涩占据了,是中药太苦吗?还是怀念那双不再为我递上一杯中药的手…我想念您了,妈。
明天就可以看到您了,在那雕刻着您名字的墓碑前。
p/s:这篇是清明节前夕写的一篇散文,就是随想随写的,然后胆粗粗邮寄去投稿,结果被投篮了。编辑小姐还叫我继续加油呢(因为已经被投很多次了T.T),不过还是继续写吧,反正文学创作是一直走下去的。知道自己写得不好,就督促自己多阅读多写多想多感受咯...马大中文系里的学兄学姐的散文诗歌微型小说创作太强了,还一直上报章文艺版啊!所以还是向他们看齐吧,看看他/她们写的文字,还有同学的非白话艺术型散文,自己就傻眼了。加油吧,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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