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鎖在悶熱的房間,電風扇因為時間在身上切割出老邁的痕跡而咯咯作響。我沒法安靜地入睡(即使我已經累得眼前一片恍惚),枕頭旁擺放著基本書,馬華文學、繪本、小說,隨手翻閱每一個方塊字忽然在空氣裡流動,我因為暈眩和悶熱而呼吸困難。
朦朧中睡去,然後和隱藏多時久未現身素顏的自己來個面對面談話。過去的過去了,今天以前的自己被凝固在無言的自我歷史裡。孩提時光、少年歲月然後是今天以前略顯蒼白的自己。該來的還是會來(而我不自覺的害怕它),最深的恐懼是沉默的,它不說話,只是一直陪伴在旁提醒我還有許多該提心吊膽的事情整等我一個措手不及撲面而來。
我只是相信男孩也有一個月一次的情緒紛飛飄散的情緒症候群癥結(這話會被男性友人唾罵)。我不過是順應生理和心理的自然發展而失控而已。前輩說我活在自己小小的世界裡(確實如此),我還自我催眠至少還可以風花雪月不識愁滋味。嗚呼,熱浪來襲我抑制不了狂舞的心跳,持續禱告,明天的太陽是可以取暖的溫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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