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傍晚,都是雨滴劈裡啪啦打在弱不禁風的屋瓦上,那曾經是夢魘的聲響恍如魔咒般操控我的心我的手,在窄小的廚房做菜霎那間變成呼吸困難的事情。
是的,我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埋怨的權利。那似乎保留給世界各地生活顛沛流離的人們比較符合人道精神?長大後聽的多看得多懂得多,煩惱也隨之鋪天蓋地的刮來。煩惱凝聚而成的冷鋒割傷了靈魂,然後日復一日的受傷結痂脫落,最後血小板疲軟逐一死亡。
血一直流,血腥的美感。
然後我就晃頭晃腦的活到了現在,那未能止血的傷口會在睡覺時、閱讀時、玩樂時、聊天時、發呆時,總會在某些時段冒出頭來喧囂,說你這傢伙沒用沒用沒用,重複一大堆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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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把枕頭緊緊蓋著我的耳朵,還是聽到客廳傳來的吵雜聲。憤怒、哀怨、委屈全都擁擠在你來我往的聲音裡,然後我睜著眼睛假寐,淚水有出現過嗎?我忘記了。我只記得那個凌晨兩點,雨下得很大,屋瓦被風吹得轟轟作響,老爸才剛開始要睡覺。
一切都是那麼的無力,我在夢中低聲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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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自己的房子,現在就要努力存錢對吧?這個邏輯好像行得通。看著老爸老姐老哥,我們這一家小康,有足夠的錢來生活卻好像永遠不能夠再過上更好的日子了?我好像從老哥顫抖的聲音裡看到了封閉已久的那對失落沮喪哀怨,從老爸逐漸消瘦的身影看到了他打拼一生的結果會是怎樣一個結局.......
啊,朋友,你可以叫我不要想太多。可是,我好像嘗試了好多年依然辦不到你們的安慰啊。我想,我應該去看個醫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