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在樹的粗壯手臂上系上一個鞦韆,盪走周圍的喧嘩,還有近乎薄膜卻抹不掉的愁。
早晨從宿舍走到大學的路程有太陽終於從雨天掙扎出來喘一口氣的浮躁。影子被劃在柏油路上,它似乎也在滴著汗。靠近大學側門的一條泥磚路旁是一大片的青草綠地,還有幾株壯實的樹。太陽把濕潤的綠地烤出陣陣的青草味,藏在整片綠的昆蟲也在享受著近日得來不易的日光浴。我聽著耳機裡響起琴鍵呼喚的聲音,慢步走過一條晨光麗麗的路。
踏進大學圖書館大門就暗叫一聲不妙,不是說好冷氣溫度要調節至二十四度嗎?怎地圖書館像是被冬天裡帶著寒意的風給吹了一遍,遍地生寒。想必是星期五的早晨,莘莘學子可以拋開課業表上的拘束,窩在棉被裡獨享一段美好時光吧,圖書館裡人煙稀少,冷氣自然就更冷了。
凍僵的雙手(別訝異,我是個極為容易受寒怕冷的病人)捧著西西的散文閱讀,心裡還掛著桌上的兩本宋詞研究,到底何時才肯把心思定下去搞好大學裡形形色色的課業呢。
打開電郵,寄去文藝春秋的稿被編輯以很誠懇有禮的語氣給退回了。想來也真大膽,竟然在一念之間把拙作就給寄出去了。也罷,至少大學最後一年,讓自己多多沉浸在文字創作裡,然後藉著好不容易孕育出投稿的一些小熱誠,給自己一些紀念的小小空間吧。
中午十二時五十三分,到某處去找些什麼讓胃酸嚐嚐也好,純粹填飽肚子,不為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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