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貿貿然的奔出圖書館搭上巴士直闖茨廠街,其實也沒有任何實際目的,就純粹想要逛一逛,走在一片不會有人認識我的地方而已。甫到站下車,就像是展開自殺行動似的走在一片吞雲吐霧的人群裡,蹙眉心裡暗暗叫罵,臉色確實平淡無力的。原來慢性自殺的程式已經悄悄在我們身邊啟動了啊,還是自願闖進的呢。
去了《雞容》餐廳吃一頓白斬雞(還要廣東話所謂的“雞二肚”外添一碗飯),話說在知食分子林金城的書裡有提過這家餐館納,也算是慕名朝聖吧。RM6.20附送一碗雞湯,吃得很飽但味道應該也不錯吧(原諒我的舌頭遲鈍,只要不要太難吃就會被納入好吃的行列了)。但是暗自捶心肝,今天的預算超標了,經濟不景啊每一分每一毫萬萬要斤斤計較。
走到蘇丹街商務書局,恰巧有會員大折扣呢。摸了幾本書坐下來端詳看得津津有味,才離開沙發一陣回頭發現一名女孩捧著漫畫叉開雙腳大剌剌的坐在沙發上(好在她不是穿裙子),我若倚旁而坐會不會被當作色狼查辦?
走在繁鬧的街上蒙著空氣中的灰塵觀望,老街還是很美但在街邊謀生的德士司機可就不美啦,獅子開大口索價或伸手攔截路過行人像個惡霸般的凶神惡煞。耳邊傳來巴士煩人刺耳的長嘯,那車喇叭可是高分貝的聲音污染啊,為了前排車主遇綠燈不走而大發雷霆,結果害慘了周遭脆弱的耳朵。不是是否耳朵被高音襲擊突然開竅,我聽到很多粗俗直接甚有想像已經的問候都送給那位巴士司機啦,只是距離太遠隔著一面玻璃窗,司機先生應該還為自己的壯舉而沾沾自喜吧。
踏入大眾書局看到好書特價,二魚文化出版的台灣詩集很想要,但摸摸瘦弱的錢包只剩下四張哀怨的一零吉。跑到不遠處的銀行想要提款卻被一則通告給擋在門外:“本銀行提款機全數修理中,請到附近的馬銀行大廈......”還沒讀完就暗嘆老天爺實在是悲天憫人,知道我錢不夠用特意設下如此局面讓我知難而退。
來來來,跳過茨廠街的場景去到晚上十點,我煮了兩包美吉快熟面外加同學贊助的炒蔥頭一併吞下肚子。臨睡前早有準備把報紙都遮掩掉燈管的白光,讓房間暗下卻透著一丁點的光。這樣就能安眠了嗎?
我睡到早上九點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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