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習慣在上課時別過臉來逗我說話。“餵,陳曉涵,就陪我說說話嘛,歷史老師的嘴臉好猥褻噢。”你帶著明眸和一臉的笑意,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你的請求。我和你的天南地北就在歷史節裡蹦跳出來,洋溢著一股青春的鮮活。
“陳曉涵,剛才我說到哪裡啦?”然後見狀不對的歷史老頭兒,啊不,老師就會點名讓我傻愣愣的站在班上直到鈴聲響起為止。你吐了吐舌頭一臉的歉意直說對不起對不起,還俏皮的捉起我的裙角做狀跪下。整整一節的罰站,雙腿的酸麻、老師的苛責、同學異樣的眼光,就在你的花言巧語下被化作一縷青煙揚長而去。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個月。我還真的樂此不疲的和你聊,只屬於你和我的聊天世界。
“餵,陳曉涵,我們一起去吃冰淇淋吧,我知道你喜歡薄荷味的,我請你吃,好不好?”你走路時頭總是仰望天空,把一半的臉都浸在陽光裡,照出你的娥眉、靈巧的大眼睛,櫻桃似的小嘴,還有隨著步伐而晃動的馬尾,好不美麗。你喜歡蹬著腳步一跳一跳的,像個長不大的小孩,一直都在嬉鬧。或許這就是你渴望的青春吧,青春這名詞披在你身上是多麼的合適,像是衣服找對了主人,穿起來也特別好看。青春穿在你身上,也是一種讓人愉悅的光芒。
“好吧,就只吃冰淇淋噢,別再帶我去公園瞎逛了啦,老媽子要我回家幫忙做菜。”
我只是生着一張扁大的臉,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好好的長了出來,沒有擠在一起的窘境,只是,只是長得太平凡了些。我總是想著,是不是美麗的女孩身邊都會陪著一個不怎麼樣的女孩呢?小說故事裡總鋪陳着類似的情節,所謂的鮮花綠葉,而且我這片綠色也太不顯眼了,更顯得你的嬌美。
“沒辦法啊,我們已經是同窗七年的朋友了。”心理暗暗數着我和你一起度過的時光歲月,啊,也有七年了啊。
七年的時間裡其實是我陪你的多,你陪我的少。你總是不缺朋友,因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總是迷人,大夥兒都愛纏著你聽你說一堆關於到國外遊歷的趣事、一些網上流傳的冷笑話:“請問世界上誰的快遞最多?”你問。在大夥兒摸不著頭腦而把眼光都聚集在你身上後,你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滿足了膨脹的虛榮心後:“是王老先生啦!沒聽過王老先生有塊地(快遞)嗎?”大夥兒一陣爆笑,像是炸開了的爆竹,乒乓乒乓的爆,也炸開了你的快樂。
有些男生是藉故接近你的,這點你自然也不含糊,通通都給他們安撫得服服帖帖卻誰也沒給着任何喜歡他的暗示。早晨進入班上剛坐下,手往抽屜裡一摸,不是卡片就是巧克力,再不然就是零零碎碎的小禮物,還有生日時你最喜歡的粉紅小熊。周遭的女同學自然是嫉妒的,但你的開朗耍鬧卻把女孩們如天氣般易變的心思給推開了,你還是可以和一群女孩嬉笑打鬧。
我們坐在靠窗的位子,你說故事冷笑話的時候我都靜靜的呆坐椅子上,讓掀開的百合窗透入陽光來驅走心底的落寞。那種你不只是屬於我的,而你有能力讓大家都圍著你繞的複雜情緒,我都讓陽光的熱給照射化為蒸汽消散了。我是嫉妒的,並不完全嫉妒你受眾人的寵愛,只是嫉妒別人都可以如此愉快的與你共處。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屬於我的,這是一種被扭曲的心態吧?我總是壓抑著自己,不在散步回家途中吃冰淇淋的時候聊天的時候,吐露出這灰暗的陰沉的秘密。
“茉莉花、太陽花、玫瑰花,這三朵花哪一朵最沒力叻?”你如常的享受著被眾人圍聚的快樂。我依然坐在位子上,但還是會翹著耳朵,既想假裝毫不在意卻按耐不住想听你說話。
“餵,陳曉涵,放學後一起去吃冰淇淋吧。”這已經不是帶有疑問的語氣了,你是篤定我一定會陪你散步回家然後吃冰淇淋的。“不了,今天老媽子要我回家幫忙做菜,不然會被她給打死的。”堅定的語氣讓你蹙眉,感到那麼一點的訝異吧?“噢,那好吧,明天咯。”你顫顫的走開,我假裝手握著已經寫不出藍色字體的筆在書上亂畫,企圖掩飾一些已經被你看穿的破綻,那種壓抑不了的難過。
“請讓我的嫉妒得到解放吧。”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拒絕了你之後,整個人像是硬生生的撞上一堵封死的牆,痛得天旋地轉,額頭和手臂似乎都長出了紫紅色的瘀血,懲罰著我無知的嫉妒,無理的脾氣。
“餵,陳曉涵!你的薄荷口味冰淇淋納!”你的裙角飛揚,馬尾左右兩旁晃動,那是一種積極的奔跑姿態嗎?我看見你向我跑來。你像是一道陽光剪開我心底封死的牆,蒸發了我的難過。
嫉妒呢?還是會一直存在吧。
p/s:其實是看了一篇文章後,就突然冒起想仿寫的念頭。想當然,我的能力仍然不足與支撐我寫好一篇文章。要回宿舍了,沒有時間檢查錯字、語法、結構內容、表達。但我知道必然是錯漏百出。沒關係,創作的第二篇,感覺好多了,繼續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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