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在堅守著自己的一片天地,純屬於自己的世界。你永遠都不會任由自己的地盤被別人用骯髒的腳印給糟蹋了吧?凌風總是這麼想的。“哼,我告訴你啊,我才不願意浪費自己的口舌去和別人爭辯呢,討不到人家的諒解還得自己受氣,得不償失。”他的語調抑揚頓挫一樣都沒少,活像個演說家似的與要好的朋友們發表他明哲保身的偉論。
“對呀,對呀,何必窩囊受氣當個呆瓜般的嘗試辯解呢。”大夥兒一貫的附和着,彷彿自己是無主孤魂。或是說,他們也不曉得自己是否能夠豁達得不去掀起層層不絕的罵戰和扮演面和心不和的把戲。課室裡的一大班男生站的站,坐的坐,阿貴還索性半蹲在地上,仰望著一大清早在班上大放厥詞的凌風。
“我告訴你們納,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疆界的國王,即使對外宣布政治和解擱置紛爭啊,還是不免耍些心計去蠱惑其他國家挑撥離間啊散播謠言啊暗地裡說壞話啊什麼的。你早晨起床梳洗後出門就碰上了許許多多固守自己疆界的王八,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還處心積慮要染指你的地盤挑起你的火氣硬是要逼你捉狂然後劈裡啪啦的反攻才行對不對?哎呀,什麼叫沉得住氣嘛,是我老早就送他一句去你媽的再見,然後老死不相往來了。”凌風這個人是什麼都不會,就是腦袋兒刁鑽了些,淨想些文辭堆砌着他執拗的道理。大夥兒也習慣了凌風反反复复的偉論,哈着呵欠還是不住的點頭叫好,那個縮頭縮腦的阿貴還做狀鼓掌,盡可能的討好凌風,待會兒午餐還可能賞他一隻雞腿咧。
正當凌風說得興起,雙手在空氣中亂舞劃出幾道無意義的亂流來壯實他的言論時,冷不防班長碧苓一把拍在他腦袋瓜兒。“凌風!又在瞎說些什麼了啊?又是哪些羅里羅嗦的偉論嗎?”碧苓嘴上還牽着一絲冷笑,大姐大的性格是路人皆知,說話直率沒有遮攔也家喻戶曉了。她和凌風之間的摩擦也經常擦槍走火,往往釀成重大事件前都會被周圍的同學給各自拉開,否則兩個倔脾氣的人產生的核爆也會將他們給炸得灰飛煙滅。
“你這什麼東西啊,我的腦袋是這樣被你拍的嗎?!見鬼了!才剛說每一天每一個個體的世界都在互相刺探中築起防衛展開攻擊,現在我沒惹你,你竟然來惹我了!”
大夥兒作鳥獸散時,凌風臉上印了鮮紅的五指掌印,碧苓呢?抿起嘴巴雙眼泛紅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般顫抖。兩人同時大踏步衝出課室,碧苓還忍不住將自個而的腳步給綁上千斤重的鐵,直踏得課室的水泥地揚起厚重的灰塵,讓周遭的同學被熏得一臉無奈。
阿貴也跑出課室追上凌風。“你不是才說不願意浪費口舌和別人吵架的嗎?”還來不及說下一句,只聽見清脆的啪一聲,臉已經被把上熱乎乎的掌。耳朵響起鳴聲之前,還可以聽見凌風大喊:“去你的王八,我不是也說過不喜歡被人招惹被別人誣衊嗎?”
p/s:你相信我只用了二十分鐘來寫這一篇“東西”嗎。雖然我覺得它比前两篇《嫉妒》和《玫瑰》差太多,但也不失為很好的題材,只是我把它給寫壞了。嗚呼哀哉,下次再重寫,好嗎?
Labels: 你說這叫創作,但其實不是